吧?要不要姐姐教你几招怎么对付男人?」
「我用你教!」
天地一门的道家双修之术传承悠远,戴若水这点底气还是有的。
「哦?」
崔盈袖美目大睁,不可思议道:「看不出妹子你也是久经战阵的性情中人,告诉姐姐,点过几根蜡烛?」
崔盈袖五指虚拢,好似握着某件棍状物般在空中套动数下,戴若水看得不明所以,「你说什么……什么蜡烛?」
「就是男人裤裆里那根宝贝呀!」
崔盈袖凤眸乜斜,抛了一个飞眼儿。
戴若水顿时玉面酡红,她忽然发现自己在嘴上根本斗不赢这个女人,对方压根儿就不讲什么脸面,戴丫头觉得自己急需一个同样不要脸的帮手,而下面巷子里那个,恰是她所认知中中最不要脸的。
倒挂飞檐,半截身子探了下去,戴若水轻呼道:「哎,小淫贼你……」
「嗖」
一个信炮空中炸响,打断了戴若水求援话语。
丁寿如箭离弦,飞身向张茂大宅扑去。
「开工干正事了。」
崔盈袖不再废话,娇躯翻转,轻飘飘落到街头,与夜色之中涌出的众多暗影一起,纷纷扑向不远张灯结彩之处。
「小淫贼等等我!」
戴若水玉足点地,如燕穿云,紧随丁寿身后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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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家喜堂之上悬灯结彩,装点得富丽堂皇,三山五岳的各路好汉纷纷上前与张茂敬酒。
「我说各位,咱们得收敛些,张大哥虽是拜了堂,待会儿可还要入洞房呐,咱可别把张大哥灌得腿软,晚上错过了好事啊!」
朱谅举杯大笑,笑容中透着淫邪猥琐。
「对对对,不是戏
刘六举杯邀饮。
刘七举臂起哄。
「怎么了二位老哥?」
朱谅领着亲兵往外闯,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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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茂拍拍朱谅肩头,安抚众人。
张茂也不含煳,陪着饮了一碗,群豪高声叫好。
「来的都是硬点子,前面几个院落抵挡不住……」
张茂面不改色,沉声道:「慌什么,擒杀了便是。」
「张大哥果然仗义!来,换大碗,兄弟我先干为敬。」
「想是胆子小,受了惊吓躲了起来,张大哥不必记挂,」
「对,去他娘的,今朝有酒今朝醉,日后的事等酒醒了再说。」
报信的觑了他一眼,吞吞吐吐道:「来人自称是……官差办案。」
「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何必想那许多,来,二位老哥,咱们喝酒!」
「他奶奶的,哪儿来的蟊贼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大明朝还有王法嘛!」
刘六懵然不解,这二位几时变得心慈手软了,杀几个官差也值当犯愁。
朱谅揎拳掳袖大声叫嚣,一身正气凛然,浑然忘了自己就身处贼窝之中。
「朱兄是自家人,大家不必有疑,想是贼人打着官家旗号来砸明火……」
三人正在推杯换盏,忽听半空一声炸响,俱是一愣,停杯投箸站起身来。
「杀得好啊,江湖上本就是你死我活,咱们不杀他难道等着被他们杀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