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准备好的医药箱,跳过了麻痹和止痛步骤的杜宾直接为博士消毒清洗创口,身体微微一抖,博士的声音只是稍稍哆嗦了一下后,又依旧谈笑自若,这让杜宾心疼之余又多了一丝钦佩。
重回玻利瓦尔,杜宾也回想起曾经在这里的记忆,在战场上杜宾也一直这样去保住战友的命,只不过,即使是身为军人的过去的战友也会疼的呲牙咧嘴,博士钢铁般的意志,正是杜宾一直以来追求的。
背上所有的伤口都被清洗消毒干净,杜宾又默默地拿起绷带和消炎药为博士包扎,杜宾快捷迅速准确的动作极为有效率,短短几分钟,博士背上的伤口就处理完毕,博士也长呼了一口气。
——还是,有点疼的。
“辛苦了,杜宾,这里也帮我看一下...”
“...”
揉了揉侧腹,博士自己就已经将侧腹的伤口稍稍处理了一下,他顺手接过了杜宾从身后递来的源石抑制剂喷涂在那里的伤口,杜宾也立刻取出了新的绷带,两人就像搭档了无数次的战友一样,彼此之间无比的默契。
“这里我不方便包扎,伤口虽然不深,但是还是包扎一下——”
“...”
“杜宾,你在听吗?”
两次呼唤没有回应,博士也疑惑的回头看向身后。
抓着绷带的杜宾凝固在博士的身后,全身绷紧面色凝重的她严肃的望着自己,博士不禁微微一愣。
望着她眼中的严肃和自责,博士又无语的松了口气,不用问,他也知道杜宾下一句要说什么。
“博士...”
“这不是你的失责,杜宾,别妄自菲薄!”
请罪的话语还没等说出口就被博士率先用不容置疑的话语堵了回去,杜宾死死的皱紧双眉,冷厉的表情丝毫未减。
“本来如果我处理的更及时更合适一点的话,博士就没必要受伤,这就是身为保护者接应者的我的失职。”
“潜入那里是我制订的任务,让你来接应也是我的计划,现在这种情况也在我的预计之中,你做的很完美,杜宾。”
“...”
杜宾没有第一时间回应,她只是默默地转到了博士的正面看着博士侧腹处的伤口,那颗任务目标的源石结晶被放到一旁,她却全让不看一眼。
——...我本来,能够拦住那个家伙的。
抓住绷带的手逐渐用力,绷带发出了脆弱的滋滋声,低着头的女少尉理性的思考着刚刚的任务过程,却又感性的把博士遭受的一切困苦的源头引咎在自己的身上。
“——无论您怎么说,这都是我的失职——”
“失职是没完成任务才叫失职,现在我不仅出来了也没缺胳膊少腿,你怎么能算失职?”
“这次任务回去后我会自行向博士递交检讨,无论什么样的惩罚我都会毫无异议的接受。”
“...唉...”
...
无法沟通。
望着身前的黑色长发,博士却无奈的叹了口气,伸出手摸了摸伏在自己腹前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杜宾的长发。
——...真是个死板的家伙啊,不过,也难怪,毕竟是这身衣服啊。
轻叹一声,意识到了什么的博士面露几分阴郁,手指轻轻插入杜宾黑色的长发之间,摘下了高大的帽子之后那对佩洛族杜宾犬外黑内棕的兽耳裸露在外,博士的温度从发丝之间传来时,